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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灯Selfridges门口的这一景让我觉得好像在戏院门口,
开场散场的人来人往,在这里片刻停留,购买瞬间精彩。
又让我想起,小的时候,有个广告里老是说川流不息南京路,大抵也是这样的感觉。
这里的人们懂得要在伦敦最阴郁的季节里把这个城市装点得漂漂亮亮的,也好让自己有个盼头。
店里的服务员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人,看到我就直接说,你好,今天打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让我恍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上海。
不过也难怪,圣诞节后在一大早就在冷风中排着长队抢购LV包包的,好像多是我们的同胞,配套服务自然要跟上。
伦敦便是这样精彩,让你不觉得时光流逝,一不小心就是百年纪念,
却一点也不显得老态龙钟,
依然尽兴地欢庆每一个快乐时分。
![]() 绝配唐人街挂起了红灯笼,星星点点,好生热闹。
一个亮点便是一个希望, 那么多星星点点都聚到一起便是佳节。
![]() 背景音乐里是Kevin Kern的Velvet Green(绿丝绒)
第一次听到这段就十分喜欢, 像是清晨的阳光斜斜地透过山谷照在柔柔的草地上,
薄雾慢慢散开,伸个大懒腰开始新的一天。
安静的欢腾。
恩,这一红一绿,算是绝配吧。
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一起过个欢腾的中秋。
南岸 (二)Canary Wharf
第一次来到这里,是坐轻铁。
这座在半空中彻夜通明的幻城,一下子就把我震住了 那时很想到这座幻城里探个究竟, 这个用灯光和数据模型搭建起来的幻城。
Canary Wharf从十九世纪初一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一直都是繁忙的码头之一,
伦敦市区百货店里各色商品,大都从这里抵达。 这片在八十年代后兴建的金融区,在当初是为了给各大投行提供更多廉价而宽敞的办公楼。 据说Wharf其实是warehouse at river front(河岸边的仓库)的缩写。现在这些河岸的仓库已经被改建为饭店或是loft,在金融危机之前,是炙手可热的房产。 这里的建筑不像市区的那样曲折沧桑,只是一个个大立方体的接踵堆砌。
或者,用我的话来说,Canary Wharf似乎一点都没有北岸脾性。 不过夜晚坐着轻铁路过这片彻夜通明的大楼的时候,仍会有心头一亮的感觉。
是啊,上次眼馋,等不及贴了张伦敦桥的照片,
对童谣极有研究的Annie便开始纠正,伦敦桥的童谣,唱的好像并不是伦敦桥。 其实第一次见到这座和这个城市同名的桥的时候, 也为她的貌不惊人而有些失望,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传奇。 不过这座第一个被架泰晤士上的桥,经历了千年风雨、磨难和数次换置的老桥,被称为伦敦桥,也不愧其名。 这首童谣的来源众说风云。有人说这和1014年伦敦桥被拆迁有关,有人说它源自于另一首中世纪的儿歌。 这座桥见证了伦敦太多的历史,让一首和它或许有关或许无关的童谣,也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童谣归童谣,沧桑归沧桑。 重要的是,童谣里依旧在着我们各自儿时的欢笑。 重要的是,伦敦桥依旧见证者伦敦过去和现在。 重要的是,她架起了伦敦的南岸和北岸。 稀里糊涂便忙碌了一个月,已经不太记得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些什么。
好像只是有始无终的数模,和漫无边际的黑夜。 已是三月,这里仍丝毫没有春意。 每天上班路上都要听各色各样的音乐,
好让自己振作精神,熬过一天无休止的忙碌。 轻铁在背景音乐里悠扬地从半空中划过这座城市, 我坐在短暂的清晨暖阳里,闭目养神, 仿佛现实与梦幻交错: 已经分不清哪边是现实,哪边是梦幻;哪里是南岸,哪里是北岸。 已经辨不清到底是没日没夜的数模来得更为真切,还是阳光洒满河边的清澈瞬间。 于是,我每天都乘着轻铁穿梭在这现实与梦幻之间。 穿梭地太过频繁, 穿梭到这两边的距离开始慢慢变得模糊。 南岸 (一)说是每一人的心中都有一条塞纳河
把我们的心分作两边 左岸柔软 右岸硬冷 左岸感性 右岸理性 左岸是梦境 右岸是生活 —— 《山月不知心底事》辛夷坞 伦敦有一条泰晤士
把这城市划成了北岸和南岸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定义北岸和南岸
我只是沿着泰晤士走 在北岸 远远望着南岸 现在想来 其实我和南岸还是挺有缘份的
记得那时刚来伦敦上学,被安排到南岸一旮旯里的宿舍住 那时怨声载道,不明白学校要把我扔到这么远的地方 每天早上还要挤着公车去上课 那时坐在这红色大巴的顶层 依然睡意惺忪 心里只是叨念着 司机司机 快开快开 别让我上课又迟到了 大巴从滑铁卢桥从南岸到北岸 阳光满满地撒在泰晤士上,把两岸最伦敦的曲线照得金黄 很多年以后,才明白过来 当初学校把初来伦敦的我 安排在南岸住的用意
南岸有南岸的突兀,至少许多建筑这样的
硬朗而干脆,没有一丝扭捏 Tate Modern算是其中的典型吧 这个从发电站改造的现代艺术馆是伦敦最走俏的景点之一
而我却唯独衷情Tate门前的片片白桦树林
继续继续逛
Foyles是伦敦最大的独立书店,与通常的连锁书店相比,少了一些商业气息,多了一点书虫的执著。
曾经在三十年代盛行的午间文学论坛,让Foyles不再是一个纯粹的书店。 现在二楼的咖啡店里,依然浓郁着Foyles特有的气息:木制的大方桌,旧旧的钢琴,走上楼梯的时候,便已经可以隐约听到咖啡间激烈的谈论。三楼的画廊(Gallery)里,更是成了不少小型音乐和文化活动的热门场所。 很多在其他书店里难以找到的冷门书目,在这里一应俱全。或许也是许多人慕名而来的原因吧。 Foyles兄弟在1903由于没有考上公务员考,要卖掉二手课本,书店便由此诞生。店址于1906年迁到现在的Charing Cross Road,慢慢在伦敦市中心成长。 书店的发展曾一度陷入困境,由于第二任接管Christina Foyles (创始人的女儿) 太过保守,十分抵制在那时而言相对新潮的电子收款机。读者们要排三次队,经过繁复的手续后,才可以拿到自己想买的书。 不过现在的Foyles一点也不陈旧。更准确地说,是怀旧却不刻板。本想在伦敦爵士音乐节间,去那里听一场午间现场的。只是到的时候,书虫听众们已经把画廊挤得水泄不通,就连转角的楼梯上也挤满了人。时时在小号萨克斯间传出阵阵掌声,让这书店有了心跳。
这个坐落在摄政街(Regent Street)最起眼地方百年老店
将在今年12月21日,向他所有的忠实顾客说再见 因为地产公司把这里的地契卖给了一个以色列富翁 而富翁决定把周边整块地改建成一个五星级豪华酒店 其实本来房产买卖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Cafe Royal在这个以“夜生活文化”为豪的城市里,有着特别的地位 它曾是王尔德(Oscar Wilde),伊丽莎白·泰勒(Elizabeth Taylor)和许多当代名流十分喜欢光顾的晚间娱乐场所 Cafe Royal的关闭,在瞬间抹去了这里的许多历史片刻
这突然的再见 连最后的圣诞晚餐也赶不上了
城市 三
上海滩 陶同学问我在沪期间,都去了哪里玩
短暂的停留,最美好的时光,当然是在家坐在暖暖的大太阳里看书,吃爸爸妈妈煮的饭啦!
在伦敦的朋友总是会问我,上海有哪些地方好玩
每一次都只是用“官方”回答来粗粗搪塞
现在的上海于我,已经开始慢慢变得陌生
在外滩边上向KA同学介绍上海的时候说,这是金茂,那是环球,还有东方明珠
然后语塞:剩下的我认识的你也认识,你不认识的我也不认识拉
好在爱德华大叔及时推荐了一本Urbanatomy: Shanghai 2008
准备悉心阅读,免得下一次在上海找不着北了!
终于在奥运之后去了北京,做了回好汉
城市·香港岛 二香港便也有香港自己的特色,是别的城市模仿不来的。
早餐是三明治加奶茶。三明治是中式三明治,面包去了外皮,鸡蛋软黄鲜嫩。小小的三明治里,满溢着悉心细腻,原汁原味的西式三明治此时显得粗枝大叶漫不经心。
奶茶是港式的奶茶,香滑浓稠,不像英式奶茶如英国天气般阴沉乏味。
书是老式传统的书,繁体字,竖排版,从右向左慢慢翻,而这字里行间跳跃着的,是从来都不受束搏的心。
路名有的是英文的翻译,Hollywood Road叫荷李活道,Kimberley Road叫金百利道,Nathan Road叫弥敦道,有的是地地道道通俗易懂的,好像通菜街(女人街)。叫着叫着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房子一造,便数不清有几层,星星灯火在狭小的空间里整齐排列,不放过一丝缝隙。
有幸可以在香港新界的市井小区里游走,这里的陈旧叫做真实。
在香港到处游走,我像是儿时拿着万花筒,让所有细节在眼前眼花缭乱。我只是静静走,微微笑。
中环
星期天是香港菲佣的假期。中环的天桥便成他们的集散地。占个地摊,打牌下棋聊天儿,这里有他们自己简单的快乐。
兰桂坊
下午的兰桂坊,全无传说中夜里的生气。没有酒醉霓虹和歌舞箫声装点的兰桂坊是寂寞的。
半山·咖啡
这个藏在半山的小店,老板曾经也是个银行家,突然有一天厌倦了压抑疲惫的生活,毅然决定去法国学做甜点。
然后就有了这家每一份糕点都现场新鲜焙制的小店,这家唱着Norah Jones的小店,这家冷清却从不寂寞的小店。
什么时候走累了,也让我在海边开一家小客栈吧!
我至今任然不知道那家咖啡馆叫什么名字,
我还是没有来得及给这个别致的小店照相,
或许有些东西不需要用名字去标记,
或许有些东西不需要用照片去纪念。
半山·菜场
山路斜陡,菜场喧闹,混杂着剁肉声切菜声叫卖声和过往车辆的喇叭嘟鸣声,夹杂着水果香菜香肉腥还有鱼腥。
捎些小菜回家做饭吧,别忘了这里有八块钱一斤的新鲜玉米。
天星码头
涩涩海风,对岸的九龙在湿湿的雾气里变得安静
渡船缓缓驶来,渡客悄悄离开
你总是走得太快,我跟不上你的脚步
尖沙咀
尖沙咀的榕树墨墨绿绿厚厚重重地沉淀在香港热热湿湿的夏天里,树须里摇摆着的大人小孩的心事,风儿吹过,嘘,不要告诉别人。
香港是物质的香港
香港是拥挤的香港
香港是热闹的香港
香港是市井的香港
香港是真实的香港
香港是纷繁的香港
香港,终是香港的香港
这个“和亲生阿妈比较疏远,奶妈却已离去”(曾凡《生活骚》)的香港
依然执着 前行
更多香港的照片在此 城市·香港岛 一假期总是太短
回来伦敦,不习惯这里的大风大雨
铺天盖地的邮件、信件、新闻、报告要查阅
周日去了平日里常去的莲舫饭馆,觉得茶无味,肉不鲜,饭不香
早上5.30便醒了,在这个城市还在沉睡的时候便起来做早餐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
若是每天都能够这样晚九朝五得睡,我便也心满意足了,只是自知这样的好景不会长久
按照妈妈的嘱咐做这做那
每次回国之后总觉万事一新,洗涮去这一年来沉积的疲惫,从头来过
然后又慢慢被这里的现实、物质和马不停蹄取代
也不知道 这一次 这样的好习惯可以坚持多久
我们 便是这样不停地转着圈
终于把这两周的照片统统传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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